高悅成功的讓自己混成了一名記者,就是為了能夠在季氏集團分公司成立那天的剪彩儀式上訪問季梟寒,從而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請()

    經過多天的訓練后,高悅已經有了記者的犀利氣質了,而今天,就是她的好日子,她又有機會可以見到季梟寒了。

    對于高悅來說,得不到的男人,始終充滿著挑戰欲,她奉信的是人生在于折騰,不管好壞,必須要有一個結果,她絕對不服輸的。

    清晨,唐悠悠從睡夢中醒過來,迷迷糊糊中,看到一抹高大筆挺的身影站在床邊,正附身下來,在她的額頭上親吻著。

    唐悠悠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,這才發現,不是夢境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有剪彩儀式,我真的不能去嗎?”唐悠悠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,趴在床上,抬起一張俏美的小臉,長發柔順的垂下來,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。

    季梟寒溫柔的坐到床邊,手指在她凝脂般的臉蛋上輕輕的捏了捏,嗓音低沉安慰:“悠悠,不是不讓你去,是不想讓你有危險,人太多了,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去,我也不放心啊,要不,你也別去了!”唐悠悠雖然不清楚會有怎樣的危險,既然他都擔心她了,那她也擔心起來。

    “我身為公司老板,如果不露面的話,豈不是要讓人看笑話嗎?”季梟寒輕聲笑起來,嗓音低沉如美酒,令人心醉。

    唐悠悠喜歡看男人溫柔微笑的樣子,能夠令她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。

    “那你自己要小心一點,有危險,就趕緊跑,知道嗎?”唐悠悠也覺的自己剛才的話有些無理取鬧了,畏懼不是季梟寒的性格,所以,她還是讓他去做他想做或者必須做的事情,但是,她也必須叮囑他。

    “你所謂的跑,是逃命嗎?”季梟寒覺的她這句話莫名的有畫面感,自己除了五年前被下藥之后狼狽的逃跑過,還真的沒有這樣丟人的行為。

    “嗯,對啊!”唐悠悠一臉認真的點點頭。

    “好,我聽你的,有危險,立即逃!”季梟寒再一次的被她逗笑。

    唐悠悠卻瞇了瞇美眸,抓過他的手背,輕輕的咬了一口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沒什么,悠悠,在家里待著,會不會很悶?”季梟寒心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