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,修煉那個,需要放棄自己原來的修為?噢?你該不會以為,欲練此功,必先自宮吧?”張兮聽著木楊星的解釋,比較迷茫。

    盯著他的臉,看著他臉上的表情,逐漸有了一個結論,開始差不多的試著明白他的意思起來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木楊星情緒激動的大吼出聲。

    他不相信,不相信自己所做的努力,全部給他人做了嫁衣。

    精心策劃的一切,包括有可能會被人攻陷城門,有可能會被他人占領城主府。

    因此,他也不會害怕自己所擁有過的會消失。

    他還在等著一個契機。

    如果,一定要修煉那一門禁術才可以真正的名揚天下,他或許可以在城主府內,與那個奪走他城主府的人拼命,拼一個你死我活,以自爆修為作代價,要了對方的命。

    再然后,他再用禁術,從頭來過。

    這是他預想的最壞情況時候會出現的辦法,以及遇到那種情況時,他應該采取什么樣的措施進行應對。

    然而,現實,往往都在某個不著調,不太按預想軌跡來的人進入后,被節奏打破。

    誰又會想到,張兮會為了引他出來,直接燒了他的書畫房?

    他忍著。

    若是張兮先是欺負他新娶的姨太太,再去燒他的書畫房,他有可能會拼了命的保護書畫房。

    但他一進去,就直接燒了他的書畫房。

    在他還沒完全準備好時,他已經燒了他的書畫房。